
体育资讯10月17日讯 《太阳报》跟队记者Samuel Luckhurst撰文指出,迈克尔·卡里克的时代正走向终点,技术总监杰森·威尔考克斯的任期也该画上句号。
但曼联最核心的症结,依然是所有权问题。
这一问题早已不只是深居简出的格雷泽家族的事。吉姆·拉特克利夫爵士尽管豪言壮语不断,但在他入主期间,历史仍在重演。
自2005年格雷泽家族首次掌控曼联钱袋的那个夏天起,一旦获得欧冠资格便收紧开支,就已成为俱乐部的标志性操作,而这一倾向在英力士时代依旧延续。
当年曼联的两笔重磅引援,不过是250万英镑的范德萨和400万英镑的朴智星,皆为廉价交易。
而在此前一个夏天,曼联还斥资700万英镑签下阿兰·史密斯、690万英镑引进海因策、2700万英镑购入鲁尼,海因策一人的身价便超过了范德萨与朴智星之和。
2006年,被高估的首席执行官大卫·吉尔承诺“两笔世界级引援”,结果曼联买来的是卡里克和库什恰克,两人从来都算不上世界级。
格雷泽家族的幸运在于,一位天才主帅正在打造他的第三支伟大曼联。维迪奇与埃弗拉于2006年1月合计仅以1250万英镑加盟。
2007年的联赛冠军,弗格森爵士击败穆里尼奥麾下切尔西巨舰的最伟大胜利、五年来首次闯入欧冠半决赛,加上无可挑剔的节俭引援,为弗格森积累了足够信誉。
2007年,曼联以约4700万英镑首付签下纳尼、安德森、哈格里夫斯和特维斯,堪称队史最佳转会窗口。
然而2008年以队史纪录的3075万英镑引进贝尔巴托夫之后,曼联直到2014年1月签下马塔之前,再未突破3000万英镑的引援门槛。
弗格森执教后期的转会命中率有所下滑,但曼联依然拥有足够多身经百战的球员,始终能够争冠或夺冠。
2009年再度收紧钱袋(免签欧文、瓦伦西亚和奥贝坦)之后,曼联以一分之差屈居亚军,随后夺得第一、以净胜球劣势排名第二(如今可以给这个名次加个星号了)、再夺冠军。
失去弗格森为格雷泽家族的吝啬遮羞之后,曼联一次又一次暴露原形,尽管13年间花费超过20亿英镑。
曼联几乎所有的最大规模夏窗投入,都发生在无缘欧冠的年份:2014年1.555亿英镑、2016年1.453亿英镑、2019年1.45亿英镑、2022年2.288亿英镑、2024年2.0606亿英镑以及2025年2.2522亿英镑。
而在参加欧冠的年份,他们从未砸出过2亿英镑。曼联近期的夏窗策略表明,他们压根没打算触碰这一门槛。
曼联想要刘易斯·霍尔,但格雷泽家族自掏腰包的可能性,都比曼联提交一份能让纽卡斯尔满意的报价要大。
格雷泽家族的自满毫不掩饰,欧冠收入塞满钱包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,上赛季曼联做到了这一点,在他们眼中永远是现金优先于荣耀。
2018年夏天(仅两笔解约金引援加李·格兰特)和2023年夏天(因忌惮丹尼尔·列维而放弃追逐哈里·凯恩)所展现的雄心匮乏令人瞠目,那两个赛季曼联分别跌至第六和第八。
类似情况在2015年也曾上演,只是那次被埃德·伍德沃德的无能所掩盖。
曼联未能签下中后卫或成熟前锋,伍德沃德却乘廉价航班飞往巴塞罗那,妄想促成内马尔的交易。
2018年,伍德沃德竟有胆量否决穆里尼奥的中后卫引援推荐。而在英力士治下,曼联依然坐着一位不合格的足球管理者威尔考克斯。
卡里克本赛季犯下的诸多错误理应受到批评。
仅海文一人就有三处:对阵赫尔城时让他首发出任中后卫、对阵布莱顿时客串中后卫、对阵马德里竞技时改打左后卫,三场皆负。
多尔古在对阵赫尔城时被安排打边锋、库尼亚被顶到中路、在对阵埃弗顿时提前换下拉什福德、同一场比赛中非被迫情况下一次性换上两名后卫、对阵曼城时未能更早派上舍什科、对阵布莱顿一口气做出八处轮换、对阵富勒姆才回归久经检验的首发十一人。
九场比赛下来,选人失误已接近两打。
威尔考克斯出身南安普顿,没有资格让曼联主帅向他汇报工作。
无论这位主帅是被安排在米德尔斯堡还是葡萄牙体育之前,就已经在卡灵顿领到了办公室钥匙。
但威尔考克斯并不掌控俱乐部财务。曼联背负着11.5亿英镑债务,而大股东从未向俱乐部注入过一分钱。
曼联的名声早已在外,屡屡为不合身的球员支付溢价。阿贾克斯坚称安东尼低于5100万英镑不卖,曼联却同意支付8550万英镑。
卡塞米罗要价7000万英镑,尽管他已年过三十。切尔西为芒特咬定6000万英镑,而后者在2022-23赛季最后13轮联赛中仅出场16分钟。
奥纳纳以4720万英镑加盟,曼联高层人士曾坚称2023年不会为前锋支付超过6000万英镑,最终却同意为霍伊伦掏出7200万英镑。
拉特克利夫将安东尼、卡塞米罗、奥纳纳和霍伊伦列为英力士“继承”的签约,但这四人都是在短短两个转会窗口内引进的。
如今,威尔考克斯和首席执行官贝拉达不得不试图废除这笔“曼联税”。